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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货炒家价格之痛:谁剥夺了中国市场定价权? |
| www.cnfol.com 2005年08月29日 08:40 市场报 |
两天前,记者碰上了一位曾在期货市场上风云一时的朋友。好久没见,刚一照面几乎认不出来,与昔日的面黄肌瘦相比,眼前的他精神焕发、神采弈弈。记者半开玩笑地询问:“是不是期货上大有收获?”谁料,他一声叹息:“还收获呢,都赔光了。现在不做,反而晚上能睡个好觉了。”记者大为惊诧,因为这个朋友不仅是个专业的期货炒家,而且痴迷于期货炒做。即便是他把上百万资金赔得只剩下几百元的时候,也未曾如此心灰意冷过。详细询问才知道,他去年在自己最擅长的铜市上与国际炒家过了过招,却惨遭滑铁卢,他表示:“现在中国的期货市场太不规范,无论是铜、铁、石油等工业原料,还是大豆、小麦等粮食作物,国际定价权都掌握在别人手里,炒期货成了在外国人掌上起舞,太没意思。”
忆往昔,峥嵘岁月
“即便中国在一些商品上的消费可以占到国际总需求的大头,但在国际定价上却根本没有任何发言权。想要在国内炒好期货,就一定要盯住国际价格趋势。”
记者的这个朋友姓黄,与期货市场结缘是在2000年。当时,大学毕业不久的他,只身前往深圳打工,偶然的机会接触到了期货这个概念,随即攒了两万元的入市资金,一头扎进了期货界。
刚入门一头雾水的他,看见营业厅里的人都在“炒粮”,而具体到小麦这一品种,几乎所有舆论都是一面倒的“看多”,一时间想到了“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中”,便把所有钱都买了“空”。结果,正好碰上了小麦的“拐点”,几个月的时间,2万资金滚到了10多万。5%的回报率让老黄初尝甜头,索性辞职当了全职炒家。不过他也知道,自己这个“开门红”有很大的运气成分,便以当年在学校考前总复习的劲头开始学习各种期货市场分析方法,在把如MAcD、kdj、rsi等技术分析指标背得滚瓜烂熟之后,他开始放开了手脚。
当时,老黄主要炒的是当时异常活跃的大豆。中国大豆产量有限,而榨油收益居高不下,导致榨油厂越开越多,国内大豆远远不能满足市场需要。老黄看的本来是“多”,莫名其妙的两根阴线,把价格拉到了他的止损线之下,紧急平仓后,又有所回调,为了弥补损失,他又马上补仓。就这样,一天交易3—5次,老黄在活跃着市场的同时,也“贡献”着天价的手续费,两个月的工夫,10万就赔得只剩了1万。刚入市时的惊喜现在已经变成了惊心。
不过就在老黄输得精光的时候,和他同在一个营业室的一个女孩却春风得意,原来她把老黄当成了“反向指标”,老黄买她就卖,老黄卖她就买,结果竟然赚了个杯溢钵满。知道这件事后,老黄大受打击,痛定思痛,开始寻找自己的经验和教训。正好当时一位国际上知名的期货专家到上海开办讲座,老黄掏了上千元的费用专门请这位专家分析他的情况。他最后明白,要做长线就必须放眼看天下,这个“天下”不仅包括国内更指国际。当前期货市场上几乎所有大宗商品都存在一个国际市场定价中心:铝、铜、铅、锡等金属的价格主要在伦敦金属交易所确定,棉花价格确定于利物浦,煤炭价格形成于纽约商品交易所,尿素、小麦价格形成于芝加哥商品交易所,石油价格由东京交易所确定,红小豆、大豆、玉米价格确定在东京谷物交易所,羊毛价格则由澳大利亚羊毛局制定。即便中国在一些商品上的消费可以占到国际总需求的大头,但在国际定价上却根本没有任何发言权。想要在国内炒好期货,就一定要盯住国际价格趋势。
睁开眼睛后,老黄的期货交易走上了正轨,在期货市场中名声大噪,有了自己的工作室,有不少大户也成了他的客户。几年下来,他的可用资金已经有了好几百万。资金大,风险也就大,想要更好的把握趋势,就要对行业有所了解。老黄想到了自己大学的专业———冶金,索性把户头转到了上海,开始专心炒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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